景打了个哈欠,表明自己昨晚一夜未眠早上五点刚要入睡被一个电话请了过来,哲懒懒掀起眼皮,“去找余妈。”
余妈在二楼收拾了一间客房,景睡下了。
睡到中午,二人在一楼餐厅会面,余妈准备了两人餐,哲和景一一落座,景告诉哲导师年龄大了,来回奔波身体吃不消,以后他的身体健康将由他全权负责,哲不置可否。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话,景嘴角的笑容逐渐僵硬。
用过午饭景离去,只是在下午五点多对方去而复返,哲站在楼梯,居高临下地望着客厅笑眯眯的俊美男人,“东西落下了?”“不是,”景提高手中的药箱,“早上出门急,好些医疗器具忘了带,我回去收拾好带过来了,想再为哲少把之前遗漏的地方检查一次。”
哲转身上了二楼。
坐在床边,哲顺从地任由听诊头摁在胸口,只是听诊头移来移去不知是有意无意总擦过他的乳头,乳头被傻子弟弟玩了三天又摸又揉又吸又嘬给他玩肿了,被坚硬的听诊头一碰,有些刺痛,哲皱了眉,“好了没?”景收起听诊器,“心率正常”表情是一个医生对待病人病体应有的严肃。
听诊器放回,景从医疗箱取出体温计,是哲只在手机见过的在他看来适合穷人用的玻璃水银体温计,他以前用的从来是体温枪,仿佛有读心术,景举着体温计微笑,“体温枪坏了,还没来得及采购新的。”“下次买好再来”哲张开嘴,体温计塞进口腔。
测量好口腔温度,应对方的要求哲侧躺在床上,家居裤褪至腿根,体温计顺着柔软无法合拢的穴口推入肛门,指腹蹭弄穴口,哲身子一颤,屁股缩紧了。
被听诊器碰乳头,被戴了乳胶手套的手掰下巴,被隔着手套的手指玩弄后庭,哲心神荡漾,那晚在公共厕所被三个男人轮流干过的身体食髓知味,又经过再一轮的厕所操弄,傻子弟弟超大鸡巴的操弄,哲身心沦陷,已彻底被干出性瘾。
“夹好”屁股被轻拍,哲喘着气夹紧了屁股,没几秒,感觉有凉凉的膏体涂抹在后庭,对方绝对是故意的,涂个药慢腾腾好久,指腹揉了又揉,哲身子往前挺,喘气声加重,“不要揉了”“嗯?哲少,你刚才说什么?”“我说不要揉了”“好的”景很听话地收了手指,不再揉摸。
离了手指的后庭却是一阵剧烈翕张,像是抱怨主人赶走使它快乐的源泉,时间到,景俯下身子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取塞在肛门里的体温计。
体温计抽出来了,哲也从床上坐起来了,半个身子斜靠在家庭医生身上,被勾出淫虫的他喘着气难耐地蹭弄着,“再摸摸我后面,快点。”听着这盛气凌人的大少爷语气,景推推被对方突然压在身上导致往下掉的眼镜,“哲少,稍等,容我放回去体温计。”
床前的人离去了,在不远处的桌前忙碌,放个体温计而已,几秒钟的事,而哲等了两分钟还没见人回来,“你在干什么!”“体温计消毒,马上就好。”说完这句话,景转过了身,哲望着对方手指捏着的体温计,“你耍我?”“岂敢,剩最后一个部位没有测量了,请允许我这个家庭医生完成属于家庭医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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