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关承霖抬手掰指头,“给流量偶像和游戏公司写歌,赚了很多。能供我们自己出专辑,能当主办Ga0拼盘,能带外国乐队来演出再小赚一笔。去年经常跑东京,跟有经验的团队学经营,年初我弄了个音乐厂牌,后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没空睡觉。”
“不睡觉怎么行?我不管多忙多累都要睡够了再工作,不然身T怎么吃得消?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说着说着,关纾月撞到了关承霖身上。他突然回头,面带诡异笑容。
“你心疼我啊?”
“别那么自恋行吗?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罢了!就像你妈妈对你唠叨一样!”
原来长辈在关心小辈时会耳垂红红。
关承霖若无其事地顺着话题往下说。
“嗯,我懂你意思。我妈妈也是你妈妈,非常懂。”
“你懂什么了????”
关纾月瞪大眼睛、脑袋冒烟。
她想给关承霖的肚子来几拳头,打到他求饶再也不胡说。但电梯口站着不少等待上楼的住客,门一开,不同肤sE的人们便簇拥着将她卷进了那移动箱T。
肩膀与后背被紧紧揽住,偏过头一看,触碰她的并非陌生人。
“别动,旁边臭臭的,我们离远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