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迩对儿子的认知相当正确,这就是做派问题,他就这么没出息。
b没有自知之明更加可怕的,是对手早就m0透了他X格深处软弱卑劣的特征。
得意忘形。
关曜把最差劲的缺点植入进了他的基因里,却没有附赠厚脸皮应对一切的能力。
从清晨开始,关承霖找了无数个理由让自己安心、无数个证据给情敌定罪。胜利维持了不足二十四小时,他还是在歉意脱口而出时认清这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
他可耻下作,且承受能力极差。
“对不起……”
关承霖垂着头低声道歉,心气却没能变得坦然。
“哦不。”安柊连连摆手,“不用向我道歉,我也是祸害。”
那封传票递交到手前,他含糊其辞地否决掉了妻子的离婚提议。执念让他不愿放任原生家庭摧毁掉来之不易的幸福,他非要和见不得他好的人较劲。
攥紧关纾月不放手时,安柊以为自己拿了什么夫妻齐心抵抗全世界的感人剧本。直到更为严峻的风险降临,他快速思考着最优解,随后恍然醒悟。
她不该承担任何无妄之灾,不结婚,她就不会遭受那么多伤害。
安柊觉得自己也总在争毫无意义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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