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霖抬手抹去关纾月眼下的泪痕,眼泪太热,衬得他的表情好冷。
“是吗?没人告诉我,我当然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刚才说要离婚。关纾月,不觉得矛盾吗?既然你说他把事情处理得很好,那又为何要离婚?”
“哎呀…这个事情我说不清楚…”
她被质问到支支吾吾,眼神也因底气不足频频闪躲。不小心和提问人对视,后背又突然冷汗涔涔。
关承霖微笑时,弯起的双眼里没有光。他带着黑sE浓雾弯腰凑近,似乎要把她生吞。
“我知道你说不清楚,说不清楚也没关系,听从心声就行。下意识提出离婚是命运指引你走出困境、是在危机面前开启了自保模式。思维和内心有时差,你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才流了眼泪。你看,现在不是不哭了吗?多冷静啊,马上就能彻底狠下心了,只要你别再说他的好话。”
才不是冷静呢,分明是刚才吼的那一声让她大脑过载Si机。
关纾月最近成长许多。
人际交流、家庭关系、情感问题、感悟自我,她不再用从前那种浅薄思维解读事情的表象,但向下挖掘金子般宝贵的真相时,偶尔也会碰到让她白费力气、毫无价值的坚y石头。
她今天好累,主要原因是自己总挖到石头。
“小霖霖,你和安柊都坐下来听我说,好吗?我有点理不清困惑。”
推开关承霖后,她抬头露出Sh漉漉的下目线,故意扮可怜博取他的在意。
这招在他来之前对安柊使过,没用,所以她气得把安柊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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