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点些冰饮?”
关纾月抬头思考片刻,又泄气瘫倒,“喝不下…但不是胃口的问题…反正身T和心灵都烦烦的燥燥的…静不下来…特别闹心…”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宁迩摆摆手,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笑出声,“还是得叫他们俩回来帮帮忙。”
“帮什么呀?”
“还能是什么?你这阵子光陪我睡觉了,激素在抗议哦。不过还是得悠着点,别贪杯,注意合理分配。太刺激对你囊肿不好,不能复发了。这样吧,我等下就收拾收拾去找卢飏,你让他们陪你两天,我回来后一定要看到你JiNg神抖擞。”
“合理分配什么?”关纾月茫然。
“宝。”刚躺下的宁迩瞬间爬起,也真挚地注视她的眼睛,“虽然我俩关系好、什么都话能分享,但其中一个男的是我儿子。别让我去想象那种画面,膈应。”
关纾月反应了一会儿,听懂宁迩在说什么后直接装Si不接话。
吃过晚饭,卢飏的车真就停在了家门口,把主动腾出空间的宁迩接走了。
临走前还特地搂着关纾月交代,不许把她新铺的高级床单弄得没法睡人,要放肆就去关承霖房间里放肆。
关纾月没想怎么样,却还是在宁迩走之后、两个老公回家之前洗好澡钻进关承霖的被窝里玩手机。
主要是宁迩告诉她那一床四件套价值六万,她实在不敢往上面躺。
晚上九点半,关承霖背着琴回家了。他一进门就与关纾月四目相对,见她一脸淡定坐在自己床上有点懵,片刻伸着脑袋往走廊尽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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