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要怕!我很厉害的!以后也会越来越厉害!等姐姐的事情处理好,我还去寺庙给你烧纸!你是有宝宝撑腰的妈妈!那边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好的宝宝。”妈妈冷静作答,“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过去了,记得多烧一份纸。”
关纾月的身T僵y,后背发怵。她愣愣推开妈妈,疑惑发问。
“你们?还有谁吗?妈妈,我可不给刚才那个男的烧纸。”
“刚才那个男的?什么男的?”
“……”
她明白这是梦,但……
关纾月机械地转动脖子往身后一看,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熟悉的病床。
起初病床上的被单洁白无暇,渐渐的鲜红大雨灌溉而下,只剩躺在床上的那个人脸上盖着的白布安然无恙、没有染上血sE。
她也不想承认白布之下的人是宁迩,可她耳边不断传来安柊的呼喊,他说“月月不要哭、不要怕”,语气悲伤且真实,像是爸爸的同事们在葬礼上安慰她和小霖时那样。
这b之前梦到的桥洞雨夜还要可怕,关纾月再次惊醒。她猛地坐起,扶着x口喘不过气。
安柊立刻抱住她的身T,抚m0与亲吻接踵而至,可还是无法将惊吓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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