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小霖也是这样,害她损失好几瓶护肤品才结束固执的无效G0u通,换来一方的顺从妥协。
关纾月抬眼环顾四周,病房里无瓶可砸,于是作罢。
但她不会就此甘心。
“姐姐,我不清楚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她小声启齿,尾音中掺杂些许嗡嗡cH0U泣。宁迩也放缓飞扬的思绪,静心倾听。
“什么事?”
“就是我笨笨的,言行举止没有其他三十岁nV生那么成熟,我b同龄人更幼稚这件事。”
“说什么傻话呢?你哪里笨了?而且谁说三十岁就一定要成熟?别的三十岁有你懂植物学吗?”
宁迩不Ai听这种妄自菲薄的话,她快速反驳起了关纾月,语气也不自觉地加重。
关纾月听罢淡淡一笑,揪着衣服下摆继续往下说。
“姐姐你喜欢我当然会维护我,但我其实给很多人都带去过困扰。我不知道爸爸或小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其实有谱系障碍,是阿斯伯格综合征来着。虽然这个障碍并不影响发育或危及生命,但我确实在社交和情绪方面有很大的问题。”
“我小时候b较孤僻内向,所以爸爸没能及时发现问题,他以为我只是喜欢安静地和植物做朋友。直到高中时期,我的行为在群T里怪异得明显,老师们因此特别讨厌我,同学们也对我做了很多过分的捉弄。我反应迟钝,意识不到那是欺凌,爸爸发现问题后带我去做检查,然后确诊了谱系障碍。从此他就经常告诉我与众不同也没关系,我要慢慢走、慢慢感受,像小霖学音乐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与主题,不要受他人困扰,到时候一定会有对的人欣赏我,可是…可是…可是…”
她努力保持冷静,却还是在转折处难过到无法正常呼x1。x口不安定地起起伏伏,关纾月直观地向宁迩展示起了何为“很大的问题”。
宁迩见状连忙起身将其搂住,她们紧紧依偎,你为我缓和眩晕,我为你抹平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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