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后来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是关纾月没有听到。她的丈夫正在夸奖她的情夫侄子行事端正,而当事人却只能在满是谎言的附和中坐如针毡。
关纾月不擅长撒谎,再这样下去,她的焦虑会暴露得一览无余。她挣扎片刻,决心用借口阻止真相发酵。
“老公…我还是有点渴…我去…”
她挣脱开安柊的拉扯指着厨房的方向,话还没说完,就被殷勤地安柊率先抢答。
“我去帮你拿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就行!因为…因为我还有点肚子痛…你和小盛继续帮我翻土就行,麻烦你们了!”
关纾月说罢狠狠鞠了一躬,让人Ga0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客人,然后丢下铁锹迅速逃离。
她要去告诉小霖谨慎行事,要再三强调最近不宜过度接触、避免东窗事发。
只是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那孩子总是鲜血淋漓?
为什么他看见她出现还能一脸无所谓地笑着?
关纾月放缓脚步不敢立即靠近,眼里也满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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