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筷子塞进关纾月手里,直到盯着她夹起一块鱼塞进嘴里,他才把满肚子牢SaO用文明的语气发泄出来。
“安柊刚才跟我说他病得很严重,现在没力气找他妈算账。他大哥家那边好像也有谁病了,他怕这个时候去找事会给他们添麻烦。”
“嗯嗯。”关纾月边捞面边点头,“他就是和我说了这些话,我才很生气。”
她低头捞面时,松散的发丝从耳后落下,飘飘荡荡遮住了她的眼睛。笨蛋关纾月不知道先把头发撩起来再捞面,她就任由头发g扰她的视线。
关承霖绕到她身后,取下她脑后快要掉落的发绳,重新给她束起了马尾。
“你跟他说完钉子的事后,他直接回复了你这些?”
“才不是呢,哼。我说妈妈往我衣服里埋钉子,安柊居然反问我确定是妈妈做的吗?他还说有可能是他钉画的钉子不小心掉进去了!我听完他的话胳膊一下子就发抖了!”
“所以呀。”马尾束好后,关承霖轻轻拍了拍关纾月的笨蛋小脑袋,“他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你,这种老公不能要,赶紧和他离婚。”
关纾月咬了一口面便放下筷子,双手搭在膝盖上,边咀嚼边认真思考,一些相似的情形渐渐浮现于脑海。
她咽掉嘴里磨碎的食物,昂着脑袋转过头看向关承霖,“问我‘确定吗’就是不信任我的意思对不对?”
“超级不信任,好坏啊这男的。”
“那你也好坏啊!你那天也是先问我‘确定吗’,你也不信任我!你好意思说安柊吗?”
“……”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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