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塞进胳肢窝。”
所以,关纾月会读心术诶?他都还没有说话呢,她居然知道他要问什么诶?
不知为何心里暖暖的关承霖听话照做,“好…但是为什么…?”
关纾月向前挪动,正正好站在了他两只膝盖间。她把掌心覆盖住他脑袋上的那块毛巾来回擦拭起了发梢未g的水珠,猝不及防的靠近使关承霖忘记换气,缺氧的心脏在他的x腔里进行了一番强烈抗议。
“你跑去哪里啦?发信息也不回,等你好久哦!而且你为什么淋雨回家不撑伞?”
她好像也没有生气,审问他的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那他也要诚实一点对吗?如果说谎话,那对关纾月的好态度不公平。
“亲了你…你讨厌…我伤心…去排练厅逃避…忘记下雨…没带雨伞…”关承霖嘟嘟囔囔地用着只言片语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头上的手掌停止擦拭,关纾月将半Sh的毛巾扔到一旁,又将掌心紧紧贴在了关承霖的额头上。
“哎哟…果然是发烧了,竟然胡说八道。”
“我没有撒谎……”
“我没有说你撒谎啊?”关纾月松开手掌,将他额前还未g透的碎发向上顺着,“第二句话有误,我不讨厌。”
关承霖频频眨眼,脑袋里的那团打结毛线怎么也解不开,“你被吓到了…还赶我走…你讨厌我亲你…你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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