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任由浪花把她带去远方。
好久好久,那种颠簸才消失殆尽,可余韵仍旧绕梁,她模糊着视线,渐渐睁眼,眼中的雾气让她的美貌更加氛围爆棚,只可惜,某个人现在并不在场。
羞愧将她笼罩着,身上也出了薄汗。
她等汗水褪下,想洗澡的想法达到了顶峰,这些天,她都是用净尘术,一来是怕这里*的水不干净,二来也不想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跟徒弟坦诚相见的那天才过去不久,那幅被她不小心看到的春宫图,仍旧历历在目。
可她现在特别想洗。
净尘术可以消去她的汗水,却消不去她的罪恶感,她需要用一个有仪式感的事,来与一刻钟前的自己做个切割。
所幸,水塘并不远。
她没有换衣服,只在外面披了一件毯子,就这么往水塘方向走去,进去之前,她特意看了看,姜千寻并不在附近。
那就好。
她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在水塘边的一块大石上,又用法术将水净化加热了一番,清可见底的温水看起来容易近身多了,她甚至撒了着花种,有了些遮挡,也有了些香气。
她呼出一口气,踏了进去。
温柔细腻的水流将她包裹其中,把她刚才出了的汗冲刷了个干净,擦了体表,又羞红着脸洗了洗那里,直到里外都干净了,她才觉得自己得到了净化。
洗完之后又泡了一阵,直至听到姜千寻叫她吃饭的声音,她应了一声,说自己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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