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忱的座位仍空。
“老大,这殷大老板不会是放学校鸽子不来了吧,这没多久仪式就开始了。”吴庸话音未落,陈屿心听到靠自己身侧,门一直关闭着的礼堂入口,传来门被推动的声音。
陈屿心看过去,yAn光透过渐渐打开的缝隙照映在她的左边脸颊,内心出现的某种预感让她下意识后退扭头,像在躲避这束突然而至的光。
“殷总您的莅临,对我们本次的校庆活动意义重大!”背后传来的声音年老却带着极大的喜悦,伴随着皮鞋踩在礼堂铺了地毯的地板上发出的厚重之音,一步一声,向她靠近。
“校长您言重了,我也曾是上樾市中的学生,您喊我殷忱。”
他的名字由他本人口中念出,两个音节仿若两只铁制球,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脚步声抵达她的身旁,在与她平行的位置停下,不再前进。
陈屿心x腔发紧,身T的血Ye好像暂停了流动。
众人注视着殷忱的一举一动,他好像对礼堂左前方的这台摄像机来了兴趣,停下之后转头注视着,机器旁边的工作人员更有意思,竟没趁这个机会抓拍大老板的特写,而是侧向一边低头不看他,加上她白皙纤长的脖颈,颇像一只躲雨的鸵鸟。
人声鼎沸的礼堂安静了。
“殷总,您的位置在…”一名校长随行校领导主动上前询问。
殷忱回眸朝他点了下头,身T重新转向面朝摄影机的方向,弯腰捡起地上的收音麦。在刚才陈屿心慌乱躲避的几秒里,它从她手中掉落,滚了几圈之后躺平在殷忱那双经典布洛克雕花的黑sE牛皮鞋边。
他向前两步,避开架好的摄影机,微微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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