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芝气得鼓了鼓腮帮子,看着水池的烂摊子,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还是准备洗完再去收拾他。
她们有什么可收拾的,哥哥真是的,又骗人。
裴临川回了自己的房间,伸着手正在一旁的书桌上翻找着什么东西,身子突然踉跄了一下,被胃部突如其来的痛感疼得弯下了腰。
他缓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爬上了床,趴在床上舒展开四肢,将自己整张脸埋在了枕头里,从侧面可以看见他绷紧的一截下颌,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他手指按压了几下胃部的位置,从床边cH0U过一个抱枕压在身下,眉头略微紧蹙,整个人有些有气无力地舒缓着胃部的疼痛。
唔,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身T不时地蜷缩着,使劲压着抱枕缓解自己的胃疼,紧绷的指骨y生生将抱枕抓起了一个啾,这样炎热的天气,额头也布满了薄薄的一层汗。
痛到耳朵也在嗡鸣,听不见窗外的喧嚣,听不见厨房的水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妹妹发现。
父母去世所带来的后遗症不仅落在裴芝身上,裴临川身上也有着同样而不同的后遗症,这些都好像在不断地提醒着他们所过往的一切,没有人可以逃过。
好不容易等到那阵难挨的痛感过去,他难耐且缓慢地眨着眼,裴临川艰难地起身,继续在房间翻箱倒柜地找着他的药。
最后,他的药是在书桌的夹缝找到的,连忙倒出吃了一粒,又藏了起来。
吃完药,他整个人仰面躺在床上,手掌掩着自己的半张脸,静等药效的缓和起作用。
裴芝在外面早收收好了厨房,在哥哥房间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屋内毫无动静,又担心哥哥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怕打扰到他。
小孩子的气总是消的很快,已经把要找哥哥报仇的事情抛之脑后。
百转千回之下,心里只得按耐着想要去找哥哥的冲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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