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所有监控都开着后,男人准备出门。
“等一下……”小猫追出来了。
光着身子,捂住nZI和小b,猫耳东倒西歪,尾巴也晃来晃去。
“怎么了?”他俯下身。
聆泠踮脚凑在耳边,因为害羞而小声。
“有没有……别的……”
听不懂,他挑眉。
“有没有别的项圈……”她低下头,“这个太重了……我脖子好痛。”
湛津讶然,顺着她的动作看去,亮闪闪的钻石,几乎要坠得小猫抬不起头。
湛津不对劲,这是聆泠肯答应他留在家里的原因。他像是很暴躁很焦虑,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敏感的神经如临大敌。
昨天他又哭了,这是聆泠确认他犯病的证据,同时还有他时不时想去m0烟的动作,那种试图麻痹自己的下意识行为,像瘾君子在苟延残喘。
不知道怎么又刺激他了,但总归先顺着湛津的毛捋,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于是这次的“囚禁”行为和平得可以是说有商有量。他先问了聆泠能不能接受没有衣服,nV孩点了头后,又问能不能接受塞东西。
小b已经肿了,要cHa跳蛋是万万不可以,聆泠思考了一会儿主动转过身,让他检查P眼,看是否能把尾巴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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