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对面恳切而犹豫:“你也知道现在升学困难,你弟弟他那个老师不行,也不知道是怎么读的师范,总是T罚学生,每天写作业到半夜……”
“直接说要怎样吧。”聆泠打断,有些不愿再听。
他们总是在这个时候才显得特别AinV儿,“估计中考也上不了公立了,我们合计着,要不让他上国际高中吧……”
“你们疯了吗?!你们知道在说什么吗?”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对家里人说话,近乎歇斯底里,有压抑许久的愤怒,“我们是什么家庭,年薪百万吗?”
“说什么上国际高中,你们觉得这现实吗?”
母亲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质问得弱了语气,思维上却还是固执地认为nV儿怎么能这样对自己,于是唯唯诺诺地说出维护着长辈尊严的话,不l不类,和要求一样好笑。
“你这是在冲谁发火吗?我们只是商量,你这是对妈妈说话的态度?”
“翅膀长y了就了不起?才工作一年而已,就认为自己养了这个家是吗?”
“你们也知道我才工作一年。”聆泠已经是暴怒过后的平静,“又怎么说出让我拿钱?”
母亲的话语一下子转变得犀利而早有准备,直入主题:“不是有个老板养你吗?”
“什么?”
话说得太直白难听,找补着:“不是认识了个老板可以资助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