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完钢琴之后,景筝又趁着卫爻敛着眸小憩,蹑手蹑脚溜到玄关处,悄悄将入户门推开一条缝隙。
刚推开门,被轻旋的风裹住的雪粒就飘到她的脖颈里。
她的眼前像是起雾了一样什么都看不清,群山和海洋的轮廓在暮sE里变得模糊,绵密的雪sE像毛绒毯一样将草地包裹。
她仰头望去,天空没有一只飞鸟,远方耸立的白sE建筑物,是萧瑟的暮sE里唯一的人造景sE。
看起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啊,到底能不能在圣诞节前看到海啊。
景筝叹气蹲下来,抓了一把雪r0u成雪团,听到什么声响,一扭头就看到卫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了,低头,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的心跳快了好几拍,有些心虚地站起来,卫爻熟练地往她脖颈套上羊毛围巾,“不是说好吹冷风可以,但要穿好衣服,戴上围巾的吗?”
“我也不知道你醒了啊。”
“?”,卫爻蹙着眉,轻敲了一下她的脑壳。
景筝本来想捂住脑袋,但是想到自己手里还握着雪,就只是闭了闭眼睛。
“把雪扔掉。”
景筝默默把手心里的雪丢掉,卫爻抓过她的手,摊开,看到软白的手掌心被冻到通红,又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景筝撇了撇嘴,“卫爻你好凶啊,吹一会儿冷风又不会Si,玩一会儿雪也不会Si,简直和我外婆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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