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感知痛苦和难受,却很难意识到自己难受,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
从小,就不会吃饭,不会盖被子,并不是行为上的不会,而是心理上的不会。
外婆说,她小的时候不知道吃多少饭会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饿,她判断她是饿还是饱的办法就是看碗里还剩下多少饭。
她也不会穿衣服,不知道什么气温穿什么衣服,春天的某一天,别人都脱掉了毛衣,她却依旧穿了一整天,回到家,外婆看到她脸颊红扑扑的,心疼地帮她脱掉厚厚的毛衣,问她不热吗,她回答,“热啊,我都出汗了!但是外婆,要多热才要脱衣服?冬天的时候,我觉得热,我想脱掉一件棉衣,你不是说热一点也要忍着,不然会着凉的吗?为什么现在脱掉衣服就不会着凉了呢。”
外婆哽住了,她以为这种事情都是常识,也没办法解释多热要脱衣服,多冷要穿衣服。
包括什么时间点睡觉,她不困的时候,即使到了睡觉的时间点,她也不会睡的,外婆催促她睡觉,她坚持道,“可我不困,为什么要睡觉。”
外婆道,“你不困吗?你眼皮都睁不开了。”
“我明明不困的啊,唔……我也不知道我的眼皮那么沉。”
“……”
和景筝在一起之后,督促她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的人就成了卫爻。
和她生活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像小猫一样狡黠娇俏的nV孩原来真的是社会化程度很差的小猫啊,看起来很聪明,实际上笨拙无b。
家里的日常劳动都是他来做,景筝一般负责在他做家务的时候递工具,在一旁絮絮念念喋喋不休地陪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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