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行揖道:“崔中令。”
谢晏而后看向崔知温身后之人,他转向那人,行揖道:“崔娘子。”
崔婉并未抬首,那兜帽完完整整遮掩住她的容颜,只一双素手在外,细瞧着,那指甲上还染了蔻丹。
那锦缎披风上还带着水珠,落到灰色砖瓦上,形成浅浅的水洼。
她轻轻颔首,随后跟着崔知温入了紫宸殿。
谢晏站在廊下,望着那洋洋雨丝,心尖愁绪骤然而发。
长安的秋雨,如此寂寥,不知立政殿那里如何。
谢晏撩袍坐在台阶下,风雨大半被殿檐遮去,秋雨带来一抹清凉,谢晏身上添了衣,倒不至于觉着发寒。
崔知温与崔婉已然在紫宸殿内与齐珩交谈数个时辰。
眼瞧着,已近亥时。
谢晏微微叹气,然转眼间便见两人撑伞而来,江锦书扶着肚子往这边悠悠走来,余云雁在一旁为其撑伞。
谢晏心道不好,忙起身去叩门,齐子仪启门道:“伯瑾怎么了?”
还未等谢晏答话,齐子仪便见江锦书的衣袍角,他便已知晓其中缘由,忙向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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