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有容欲书下罪状,齐珩便将那四内臣调走,安排一识字内臣于一旁监事。
因那内臣亦会些拳脚功夫,更兼外有白义掌管的金吾卫掌控,齐珩倒也不怕有何差错。
却不想,一支笔,顾有容也能以此自我了结。
有一内臣俯身惶恐答道:“臣本奉命,看着顾氏将罪状写下,然顾昭容说书罪一事,本就自惭,有外人于旁,她心甚疚,是以让臣离远些,臣见那顾氏已然动笔,更兼暗室之内,尽已周全,是以臣至暗室门口守候,却不料顾氏竟能吞笔自伤,臣有不察之罪,求陛下宽恕。”
那内臣诚惶诚恐地跪地,忙不迭地叩首。
待他缓过神来时,只见顾有容握着木质笔尾,毫不犹豫地往咽喉处用力刺去,鲜血涌出,那内臣也慌了神,忙让人通禀白义与谢晏。
齐珩刚欲有斥责之意,见他如此,却是半句斥责之话都说不出口,他轻声道:“你起来吧,顾氏一心求死,你也是拦不住的。”
“臣谢陛下宽宥。”
“那罪状呢?”
“在案上。”
常诺转身,瞥见桌案上顾有容书下的卷轴,他上前一步将卷轴拿起,躬身递与齐珩,齐珩犹豫地接过,握着那木轴,顺势而下,卷轴被完完全全被打开。
昭陵谋刺之事,顾有容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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