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犹豫不定,最后还是搭上卷轴上的丝绸系带,缓缓展开画作,崔知温在齐珩身后,原是唇边淡笑,然他笑容渐渐冷凝,他惊愕不已。
齐珩松了口气,江锦书亦舒了口气。
江锦书抚上自己的胸口,轻轻呼气。
齐珩毫不留情地将画作撇在那内人的跟前,冷声道:“这便是你口中的江山图?”
卷轴委地,里面的色彩在那内人眼前铺展开,那内人瞧清上面浅黄色的油彩,满脸的不可置信,她顿时抬首,喃喃道:“这怎么会呢,不可能的...”
“妾分明瞧见了,余云雁那日分明从库房里将江山图拿出的,这不可能的。”
“陛下,金吾卫,金吾卫中肯定有人将此画匿了下来,请陛下彻查。”那内人慌忙地叩首道。
齐珩轻笑:“金吾卫直属于朕,你与其说金吾卫匿画,倒还不如说是朕存心徇私。”
“妾不敢...陛下,妾当真没有扯谎。”
齐珩已然再不听她的解释,沉声道:“构陷中宫皇后,已属不赦之罪,然皇嗣将诞,皇后慈悲,不忍加血肉之刑,故免死罪,亦免棍杖。
“白义,押下去,销了她的宫籍,再不许入宫任职。”
“陛下...陛下,妾当真并未扯谎...”那内人听到齐珩的施令,顿时慌了神。
然不待她再说什么,便被白义手下的人押着不许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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