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珩躺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着金吾卫呈上的密报,近些时日,东昌公主家官吏来往得频繁,曲意媚上者送重礼于长主府,以图直上青云。
东昌公主亦以重金相请,招揽贤才之士,收入麾下,作为入幕之宾。
齐珩冷笑,东昌公主看他当真是快驾崩了,是以如今做事半分都不肯遮掩。
齐珩怒从心来,不禁扶额叹息。
为何她偏偏是晚晚的母亲呢?
若非看在晚晚和阿媞的面上,他岂会容忍她如此之久?
白义悄声入来,齐珩听见来人脚步声便已知晓是白义,他道:“《江山图》可查到踪迹了?”
白义摇了摇头,道:“并无。”
齐珩摇头笑了笑:“你不是姜太公,鱼也不会主动上钩,既如此,你便给它送些饵。”
白义被齐珩说得一头雾水,懵然不知所以。
齐珩瞧白义这懵懵懂懂的样子,不禁一笑:“东昌公主利用舆情攻讦我几次,你可知道?”
白义摆了摆手指,肯定道:“三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