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垂眸淡笑:“毕竟你现在是伤者。”
齐珩咬了口果瓣,橘子的清甜香漫于口中,他垂首看着手上剩余的浅黄色果瓣,低声道:“锦书那如何?”
江锦书自那夜悄声来找他后,便被谢晏强送回了立政殿。
待谢晏看到王含章那心虚的神情时,便得知是谁放了江锦书出来。
王含章没禁住江锦书的软硬兼施。
这个没骨气的家伙,谢晏咬牙暗骂道。
“一切都好,闹了几次,吵着要留在紫宸殿,否则便不喝药不用膳,让高翁去劝才劝好。”谢晏淡声道。
齐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拳,良久,意识到谢晏在身侧,他如此有些不妥。
他不该让人知晓他的软肋的。
他掩饰地笑出了声:“那你还不及高翁。”
谢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高翁在你身边待了那么多年,虽是主仆,可谁瞧不出来你视他为亲,由他去劝,自然比我这无能闲人有用。”
齐珩道:“别妄自菲薄啊,若非是你,我怕已身在阎王爷那儿了。”
“你可是将我从他那命簿挪出来的人物,谁敢说你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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