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凌讶然,只道:“愿顺先帝之旨。”
毕竟,先帝遗诏在手,追尊,名正言顺。
二人极为开怀,在府中酣饮极欢。
齐珩于谢府饮了十余坛珍酒,面上绯红,回宫时,他唇边淡笑,嘱咐小黄门道:“先不去立政殿。”
他酒饮得过多,酒气太重,江锦书怀着身子害喜得厉害,他怕熏到她。
齐珩刚入紫宸殿,便去了后室池子,这一身酒气,齐珩是受不得的。
待沐浴后,齐珩清醒了些许。
看着面前的诏书,他含笑轻抚着上面的文字。
那日,她说:“我们的阿娘。”
仅此五字,不禁让他眼含泪意。
齐珩笑笑,身旁端上一盏醒酒汤,齐珩边提笔写字,边道:“辛苦了。”
搭在桌案上的手倏然被人握住,齐珩稍稍蹙眉。
“陛下,夜中劳累,您刚饮了酒,先用醒酒汤罢。”那女子穿着浅粉色的坦领,头顶珠翠,妆点得犹似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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