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怎得不动这酒盏呢?”东昌公主淡笑,唇角轻勾,夹杂着数不清的算计。
杨唯清汗水涔涔,手指稍颤,举起酒盏,也只饮了一口。
东昌公主冷眼瞧着。
一口也已足够。
“知晓舅父有旧伤,是以这酒不烈,不会为难舅父什么的。”东昌公主道。
“这酒甚好,不知可是太皇太后殿下赐予的?”杨唯清道。
东昌公主闻听太皇太后四字变了脸色,她道:“不是。”
“是我自己寻的。”
“这...”杨唯清犹豫道。
“舅父觉得为难?”东昌公主冷声道。
“殿下曾嘱咐过臣,万不可多饮,唯恐伤身,这...”
东昌公主从容轻笑道:“听闻崔知温于舅父往来稍浅,不知他是否会对舅父这吏书之位多加阻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