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我看了邸报上的新闻,三税改两税。”
当地豪绅多剥削百姓血汗,强抢土地,故出两税之法,此举有益于民,却不利于士族。
“我也知晓,她的人一直在反对新法。”
“对不起。”
这声道歉是代东昌公主说的。
齐珩蓦然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不怪你的,永远都不要与我说对不起,你从不欠我什么的。”
他分得很清楚,东昌公主是东昌公主,江锦书是江锦书,东昌公主的任何过错都不该由江锦书来承担。
齐珩抚上她的背脊,而后笑了笑:“我口渴了,不知能否吃盏热茶?”
江锦书点了点头。
她将那盏兰雪茶递给他,笑笑道:“暖暖身子吧。”
齐珩浅啜一口,抬眼看向她,唇边带着淡笑,道:“这茶不错啊,茶盏也好看。”
齐珩稍稍将手上的茶盏抬了抬,随后扬眉笑道:“色泽如春水,这是越窑的瓷。”
江锦书含笑颔首,道:“子衿送来的。”
“哦?是吗?”齐珩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