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凌垂眸不语。
见谢玄凌不说话,齐珩笑了笑,道:“罢了,叫老师来,原是为另一桩事。”
“陛下请说。”谢玄凌拱手一揖。
“朕幸江宁以来,也见不少,吏官不正,民则受祸,光以江宁来看,刺史欺上瞒下,甚至中饱私囊,赈灾之款何其紧要,却被这些贪官污吏用以纵酒狎妓。”
“朕实心哀。”齐珩叹了口气。
“陛下是想?”
“吏治。”
“老师是尚书令,粉省其下有吏部,六品之下文官由吏部铨选,在任官上朕想,还是需慎重,所以朕已写下诏书,然人心涣散,恐不能落于实处,是以朕盼着老师能帮衬着些。”
齐珩将那白麻纸递给谢玄凌。
谢玄凌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凡不历都督刺史,不得任侍郎列卿,不历县令不得任台郎给舍。”
谢玄凌不禁开口道:“陛下,这是否太过苛刻?如此举措,将让朝廷暂时无人可用啊。”
此诏书一出,怕是再贤之人,也得先外放数年才能调回长安。
士族垄断用人已然是常事,齐珩此举,已意在动士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