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乱了分寸,江锦书失神地抓了他几下,疼痛从他肩膀传来时,他才明白何谓沉溺.女色。
那点疼与身上的欢愉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也不过是给这场欢爱增添了几分意趣罢了。
昨夜的最后,他与她十指相扣,抵死缠绵。
“身上是不是还疼?要不今日你别去了。”齐明之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江锦书摇了摇头,“没什么事的,我可以。”
见江锦书之笃定,齐明之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更衣后,齐明之端坐于堂上,江锦书坐在屏风之后听着应白氏与江宁刺史之间的言语。
天子坐明堂,江宁刺史本就见齐珩发怵,此刻被应白氏问得哑口无言。
“方才陛下问刺史,对郡中狱情可事事明析,刺史您可是半分不犹豫地答了是,怎么现在妾请问您是否知晓妾女失踪一事,您便矢口否认了呢?”
“究竟是欺君罔上,还是刺史明知此事而选择了视之不见?”
江宁刺史闻此话,额间有一汗水垂落。
他无力地辩白:“陛下面前,你这贼妇,如此无礼放肆,假辞构陷。”
“陛下,这贼妇谋害朝中官吏,逆心显然,她的话如何能信啊?”江宁刺史叩首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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