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问道:“什么?有人谋杀了县尉?”
手上的茶盏差点落地。
白义点点头:“一刀刺中要害。”
“不过人当场就被衙门的护卫扣下了。”
“是死士?”
“非也,只是一个普通妇人。”
“普通妇人能在掌刑狱的衙门中刺杀?”
齐珩有些气笑了。
这江宁,片刻不得安生,不是大火便是谋杀。
“今夜本该是那县尉值守衙门,入夜未用饭,便让人去酒楼带些吃食,那妇人便是送吃食之人,趁县尉不注意一刀刺中,人没救回来。”
“那妇人现下被羁押在狱中。”
江式微灭了金斗中的炭火,将金斗置于一旁:“巡幸江宁之事,郡内人尽皆知,官吏们诚惶诚恐,近些日严加约束百姓,连巡防都是一队接一队换着值守,生怕出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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