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唯有此,能让江式微放下羞赧。
江式微点了点头,抱着那经折装的本子便看了起来,入宫前原本便教过的,只是男女之事向来闭口不言,人们将淫.欲视为罪恶。
凡是讲求个“礼”字,不得越雷池。
可男女之爱,本就是人之常理,一面将其指责为羞耻,一面却教导女子应该这样做。
江式微叹了口气,将本子打开,瞧见上面的画图,脸上越来越红,却又忍不住再往下看下去。
江式微边看边责怪自己缘何如此堕落沾此污秽之物,然转念一想此为人性之所,何必为此感到羞耻?
齐珩刚换了衣衫,发丝还未干透,只用玉簪轻挽着,缓缓步近内室床榻。
一听到脚步声,江式微慌忙地将本子收起,只经折装与蝴蝶装,包背装不同,这本子需折叠装起来的。
可江式微一时手乱,竟怎么折都收不起,最后草草一收直接压在被子下。
齐珩步近前便已瞧见江式微的动作,他笑道:“瞧什么呢?竟还收了起来。”
“让我也瞧瞧。”齐珩伸出了手。
江式微拂了下髻子,装傻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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