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雁一脸歉意,忙道:“我知错了,漱阳姐姐。”
漱阳喃喃道;“不过说来也是,怎么近些日子就不下雨呢?”
随后嘱咐道:“咱们殿里可要警醒着些,火烛都盯紧些。”
余云雁闻言点了点头。
入了夜,风声呼啸,一份卷轴被抛至王铎宅院中,宅院的女使本是想收了院中晾晒的衣裳,却不料见院中石板上赫然落了一物。
她忙上前拾起将卷轴打开来,只见上面明晃晃书着七字,然她不识字,实是看不懂。
便抱着衣裳,将卷轴拿到屋去交给姜娘子。
女使见风愈来愈大,将门闩紧了,随后将衣衫叠后搁置好。
便拿着卷轴与姜氏道:“娘子,我方收衣裳的时候见院子里落了这个,我看不懂,您瞧瞧这是什么字。”
姜娘子点了点头,随后接了过来。
将卷轴展开,瞧清上面的字后,神色骤然凝重,她问道:“这是落在咱们院子里的?”
女使不解姜氏缘何如此神情,只好点了点头,随后道:“娘子,这卷轴有什么不妥么?”
姜氏忙道:“并无不妥,只不过是寻常字轴罢了,不值当什么的,今日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女使在王铎家做伙计已久,见姜氏如此说,便亦明了几分,今日之事就当未发生过。
女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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