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静盈的内人惶恐地跪地俯首道:“妾……妾什么都不知道。”
“这里没有旁人,你与我说实话,也不要扯谎蒙我,你是我的女史,我知你是识字的。八月二十七那日,你是不是进过内殿?”江式微问道。
“是……妾是进过殿下的内室,但妾什么都没碰。”静盈慌张解释道。
“我还未问你碰过什么,你倒自己先撇开了。”江式微的声音冷了下来。
“妾……”静盈想辩驳,但却不知该如何说。
“你偷了我放在箱子中的横玉。”江式微道,眼睛盯着静盈,不放过她任何神情的变化。
“妾没有拿。”静盈嘴快,还未细细思虑便脱口而出。
“也就是说你打开了箱子。”江式微步步紧逼。
“没,妾没有。”静盈不停地摇头。
“是谁让你拿了我的手稿,又送到秘书省的?”江式微问道,随后看了眼殿内,她在提审静盈前便屏退他人,此处只有她、静盈、甘棠三人。
静盈垂首不答。
江式微见她这副样子,已然气极,又不好发作,只得压下心中怒火,平心静气道:“我难道对你不好么?”
静盈抬起了头,眼中泛泪,跪下伏在江式微的身旁,双手拽着她的裙摆,急道:“殿下对妾恩重如山,妾难报万一。”
江式微即刻起身,朝她厉声道:“那你还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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