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的底线与软肋,是母亲。
她不能再碰。
原想着过几日,她亲自做些点心向齐珩赔罪的,却不料齐珩遣来了高季,今日约她一同去梨园听戏。
江式微眉间稍蹙,只疑惑道:“听戏?”
高季俯首,恭敬地答道:“正是听戏,听闻梨园伶人们排了近日民间较为流传的戏,陛下想着,殿下也必定十分感兴趣,所以命臣来请皇后殿下过去的。”
“现在么?”
“正是现在。”
“那便烦请高翁等些时候,我更衣后便去。”江式微颔首,浅笑道。
随后带着漱阳落了帘子,于内室更衣去了。
漱阳咯咯笑着:“殿下换身浅粉色的衣裳,显得格外娇俏呢。”
复而又道:“陛下近几日没来,想必是朝务繁忙,现下得了空,便约殿下去听戏,可见心里真真是有着殿下的,殿下可要好好打扮一番呢。”
江式微并未留意漱阳的话,倒是想起了那晚齐珩说过的话。
--“你今日换了浅蓝色的衣衫。”
--“挺娴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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