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经筵日讲是历代君王所必听的,孔儒之道于君王治天下大有裨益【2】,陛下怎可如此轻慢?”
齐珩只觉得脑仁发疼,安慰他道:“是朕不好,卿讲的十分在理,朕当勤勉之,卿且宽心罢。”
“为人臣者,当劝勉君上,这是为臣之分,臣今日冒死也要规劝陛下。”
翰林学士说罢便摆出一副冒死进谏的架势。
得,这还没完没了了?
齐珩的头都要被他说大了,而且他还不能生气。
他能如何?
齐珩无奈一笑,只得上前将人亲自扶起来安抚。
“卿方才讲《孝经》,言:一人有庆,兆民赖之。【3】朕以为善,朕为万民之表,朕有德行天下才会信服,朕下次不会再恍神了。”
翰林学士这才作罢,齐珩悄悄松了一口气。
正巧一内侍黄门入内禀报,称尚药奉御谢晏求见。
齐珩如见救星,忙让人请他进来,
对翰林学士说道:“今日卿也甚为辛苦,便回去歇息吧。”
翰林学士见状便请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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