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川熟门熟路地窜进厨房，在一旁打下手。灶台前忙碌的老人挽着整齐的发髻，系着洗得发白的旧围裙，脸上带着岁月留下的深刻纹路，眼睛却依旧明亮有神，映着跳动的火光。

        锅铲在程雪丹手里翻飞，J翅落入滚油，刺啦一声，浓郁的香气瞬间爆开，盈满整个空间。

        “穗穗，冰箱里的可乐帮我拿一下。”

        “诶——”

        “小路，再去帮我烧壶水。”

        程穗安从那边过来，他迈步进去。路行川下意识地侧身，想让她先过；几乎是同时，程穗安也默契地微微侧身让路。狭窄的通道里，两人以一种近乎贴合的微妙姿态擦肩而过。

        他闻到她发间极淡的香，手臂外侧极其短暂地蹭过了她衬衫柔软的布料，温热一闪即逝。

        “慢点。”程穗安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仿佛刚才那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从未发生。她径直朝里走去，留下路行川在原地顿了一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才抬脚离开。

        午饭很快上桌，旖旎心思被家常温暖冲散。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油亮酱红的红烧r0U颤巍巍地堆在小瓷盆里，清亮翠绿的豆子炒烂r0U，金h喷香的番茄炒蛋，一盘裹着浓稠琥珀sE酱汁可乐J翅，一小碟NN自己腌的脆萝卜，还有一大盆泛着油光的冬瓜排骨汤。

        饭桌上时不时传来笑声，其乐融融。

        吃完饭，NN被好友一个电话叫去打牌，剩下两人收拾剩下的。路行川起身收拾桌子，“你歇着，我来。”程穗安看了他一眼，没反对，“嗯”一声，帮他把餐盘叠起来。

        老房子的厨房小而紧凑，一个灶连着一个水泥砌的洗碗槽，旁边放了个小橱柜，几乎就占满了空间。两个人同时进来，立刻显得b仄。

        哗啦啦的水流声是唯一的背景音。

        路行川不让她cHa手，程穗安便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他笑，“怎么啦？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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