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还以为会有一场xa,甚至期待过。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做完了?”她又强调一遍,在‘做’字上,脸颊因这直白的问话而微微发烫。
路行川r0Ucu0浴球的动作顿住了,泡沫顺着他的指缝滑落。半晌,他抬起头,幽深的眸子锁住她,吐出两个带着控诉意味的字眼。
“渣nV。”
他当然不会怀疑自己在Ai谁,程穗安就是程穗安,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只是偶尔一刻的委屈被嫉妒啃噬。
程穗安感觉天降黑锅,“我?”她睁大了眼睛,水汽氤氲中,她的眸子显得格外清亮。明明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他先开始的,怎么还反咬她一口,“我哪里渣了?”她来了兴致,手搭在浴缸边缘,重新调整姿势,算得上正襟危坐,颇有点要与他理论一番的架势。
路行川却不接招,就着她的臂弯将脸颊贴过去,嘴唇寻着她的骨节啃过去,不似亲吻,胜似亲吻。
她的手指,修长,g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残留的水珠闪着亮光,像一座白玉雕成的小山。
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薄茧,是常年做某些事情留下的痕迹,做农活亦或是写字……
但现在被他含在嘴里了。
舌尖仔仔细细地沿着轮廓一寸一寸地描摹,像是在一本盲文书。皮肤的温度因处于浴室而升高,舌面上的味蕾贪婪地品尝着那一点点属于她的味道。牙齿极轻地在一截手指的关节处执拗地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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