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哪一场,也没说哪一句,但她脑海中已经响起了对应的曲调。
拳打脚踢我都能扛
温柔我怎么抵抗
理想主义的光芒是阿尔东莎的毒药。
他们又何尝不是。
程穗安忽然心情放松,关于继续与否的答案在电光石火间尘埃落定,所有的犹豫在此刻化为卑鄙的庆幸——不是他。
与她灵魂共鸣的,幸好不是他。
于是笑容在她唇边绽开,清澈而真诚。她能理所当然,十分果断地以朋友的姿态和他相处,“是吗。我也挺喜欢那场的。”
大概是很久没看到这样的笑容了,心里的期许像被允许点亮的灯,光照得人心暖暖。
“诶,好好。”他语无l次地接话,笑声里带点憨气,脚步靠近了一点点,“晚饭时间快到了,走吧。”
完全地把对方当做朋友,那么与Ai情相关的芥蒂就不存在了,那些该考虑的问题也不用去在意。
程穗安这一餐吃得很是顺心,两人的交谈像回到了初识一般愉悦,加上菜品是袁知烊JiNg心挑选,完全契合她的口味,味蕾上的多巴胺在跳舞,心情像是从笼中释放出来的鸟儿,轻盈yu飞。
至于更进一步的问题,袁知烊也不敢先问。晚饭过后,中规中矩地把人送回学校。途中有几次程穗安打算开口说清,又难得见他兴致高昂,终究不忍打破这短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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