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此时的袁知烊还在校园外的临时停车位上没走,手机消息如轰炸般袭来,几乎说着差不多的内容,直到特别提示音响起,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帖子已经看过,熟悉的说辞熟悉的手法,不难想到是谁。
手指轻敲方向盘,也许是因为第二次经历这样的事,更多的是冷漠的疲惫,连愤怒都没有上次那么强烈。不知怎么的,他现在想得最多的是第一次认识程穗安的时候。
那时候他研一下,她是大四下。
文章正在投稿,不知什么时候能等来邮箱回复,也算一桩事了。临近暑假,刚好可以出去旅游一圈,休息一下。
计划赶不上变化。
谣言四起,很少联系的父亲给他打电话了,就在他以为会得到未能填满的关心时,他只是用下达任务的口吻让他解决麻烦——好像这麻烦是自找的。
一拳重击打在他身上,淤青聚在心里。
他想质问——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让人看不惯的事,让别人在你儿子身上撒气?
下嘴唇咬到出血,松开时尝到铁锈味,慢慢剜出一个“好”的形状。
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意识到自己的愤怒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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