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借助什么来坚持下去。
只是……继续沉默着。
归木没有挣脱,他看向压切长谷部,抬手将一边备好的水递给对方:“别怕,先喝点水,想说什么都可以,我会听的。”
压切长谷部一顿,顺从地拿起水杯。
归木的视线随着水杯转移到付丧神唇边,他突然皱眉,心里一咯噔,荒谬的猜想出现在脑海中。
“冒犯了。”
在压切长谷部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将手指伸向长谷部的下巴,轻轻施力。
突然的举动引起了压切长谷部的抗拒,细腻的触感落在脸颊与嘴唇处。
很快,他就不再反抗,卸了力,任由归木动作。
只是眼睛逃避地看向上方的月亮。
像一只任由主人摆弄的布娃娃,不存在任何的权利与自由。
视线落到微张的口腔内部,归木浑身一颤,难以置信,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地松手,落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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