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疯癫程度,无法想象。
三日月宗近默不作声,只一双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
他嘴角笑容不变:“我从来不怀疑您的手段,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像是想起什么,他的眼中突兀地闪过一丝暗沉:“审神者大人还是想想自己吧。”
鬼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流动的灵力彰显出他的怒火。
三日月宗近瞬间感到千斤重,他神态自若,脚下不停,只有地面的痕迹能显示出他的痛苦。
那是红色的,凹陷的脚印。
一滴一滴,顺着手指,延着衣摆,最后点在地面。
和无数曾经的血液混合。
夜晚。
归木手中是一张折迭整齐的便笺,他醒来时就静静躺在枕边。
上面只有几句简短的话,没有什么有效信息。
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归木无从得知。
夜色如水,归木推门沿着曲折蜿蜒的小道,本丸里每处都是少有人至的僻静之所,月光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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