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血泊像是大地的伤口,不断地向外流淌,浸湿了他的衣物,勾勒出一种凄厉的画面。
左臂垂在一旁,皮肤破裂,每一道伤痕都在诉说着战斗的残酷与痛苦,他的呼吸沉重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是一次酷刑。
鬼面欣赏的目光扫视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这样多好,一把刀,那么像人做什么。”
心中的嫉妒疯狂翻滚。
一把刀。
不过是死物罢了!
鬼面将烛台切光忠拖回去,摔在鹤丸国永的旁边,他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鬼面的目光锐利,神色暗沉,搜寻着任何不寻常的迹象。
他的思绪如同疾驰的列车,飞速运转,计划着如何揭开那隐藏在暗处的谜团。
如果那人此刻正在本丸里……
鬼面心想,那么他就犯了一个大错,没有任何人能在属于审神者的本丸里长久地隐身。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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