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调酒师礼貌一笑,“喝烈酒前,需要垫个肚子。”
马丁尼属于餐前酒,并不需要先垫个东西。
不过虞绯没有拒绝好意,叉了一口醋渍番茄,道了谢。
“不用客气。”
很快她的酒丢进串在牙签上的橄榄块,镇凉的酒杯往她那方向稍稍推过。
“小姐,你的酒。”
陆续边上又来几位贵客,调酒师没有多余时间和她聊天,她一个人捏着酒杯去远边的卡座上坐。
虞绯的酒量不是很好,实际上她也不太确定自己的度在哪。
一口下去,涩辣滚开。
她眼泪都沁出几滴,泪眼蒙胧,我见犹怜。
酒意的火辣y生生卡在喉间。
她轻轻咳了咳,泪水像失控般,漂亮的透莹坠着一颗又一颗。
既然泪水都b出来了,那一整晚的压抑好像也不用在y撑了。
她慢慢缩成一小团,手臂撑着桌上,指尖盖住额前,藉着遮掩,泪珠滚下来砸在桌上。双肩平缓支着,哭泣闷着的喘息杂杂续续。她忍了一晚的难受,撕裂她的肺腔,心脏的疼痛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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