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碎花短裙,膝盖暴露在外——皮肤上是深深的划痕与细碎的玻璃印子,血迹未乾,还黏着细小的玻璃渣,血渍从膝盖流到脚踝。
墨韩晏一把握住她的小腿,语气都颤了:「她让你跪在玻璃上?」
程柠怔怔地望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与无措,好像怕他生气,低低呢喃:「我真的不是故意打破杯子的……她说我要学规矩……」
墨韩晏整个人都僵了。
墨从羽眼神一沉,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嘶哑:「柠柠,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咬了咬唇,小声说:「你那么忙……我怕你觉得我……很麻烦……」
墨韩晏眼圈红了,低头亲了亲她膝盖边的伤,声音压低却无b温柔:「姐姐不麻烦,姐姐是最值得被捧着的人。她敢让你跪在玻璃上,我现在就想让她跪一辈子。」
墨从羽的手指轻颤,眼底翻滚着压抑的怒火。他一语不发地接过医药箱,动作极轻地帮她清理伤口,一边沉声开口:
「我应该更早发现的。」
程柠忽然抓住他的手,摇摇头,声音弱弱的:「我不怪你们……我只是……真的很怕你们走了……」
墨从羽眼底的光猛然暗了下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一字一句:
「我不会再让你怕了。这里,从今天开始,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再让你流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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