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忽然弯腰握住她的下巴，低声问：「我让你过得不好？」

        程柠咬唇，艰难摇头。

        「那为什么哭？」

        她沉默了好久，才低声说出一句话——

        「……怕太快就被您丢了。」

        房间静了很久，墨从羽没说话，只是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Sh意。

        程柠以为他会哄她，会说点什么让她安心好听的话。

        却只听他淡淡地说：「那你就更该学会讨我欢心，懂？」

        语气淡漠，却JiNg准地刺进她的心。

        程柠垂下眼眸，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程柠后来到盛鼎都只是负责倒酒，她跟墨从羽说自己不想当个废人，她还是想赚钱，墨从羽准了。

        程柠坐在吧台的Y影处，穿着会馆侍酒制服，单调、素白，跟那些浓妆YAn抹、曲线毕露的nV子b起来，像是背景墙上的一抹灰。

        她低着头，手指细细擦拭着酒杯，视线对不上谁，但耳朵敏锐地捕捉着每一道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