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不愿弄疼您,若不舒服,请告诉臣……」他的额头上早已起了薄汗,他压低声音,沙哑说道。
萧翎将自己的额头靠近她的鬓侧──却也仅仅是靠近,并未贴合。
楚澜月再次搂上他的脖颈,抬起身子,像渴水之人那样要求他的全部。她身T里那无处可去的焰火高张,促使她的膝盖蜷曲,有意无意地擦过了他的下身。
於是,已经分不清究竟谁才是隐忍多时的那一个,她弓身,他挺腰。楚澜月T内横冲直撞的狂热彷佛终於找到出口一般,禁忌和理智的防线澈底碎裂,任由哀鸣从口中溢出。
那馥郁的奇异香气盈满了萧翎的鼻翼,彷佛是奖励,亦是催促他继续。
他曾经在休沐时和同袍出g0ng,在同袍的怂恿下寻了几回花,自然那样的际遇状态下总非情Ai而单单仅是R0UT交欢。
这还是他头一回完完全全克制着生理上的冲动而思索着该如何顾虑对方的感受──即便行着如此亵渎之事,他仍想着要保他的公主安稳。
萧翎的吻印在了她如玉洁白的额头上,b起安抚,更像膜拜。
她的肌肤柔细,他的手则粗糙满布厚茧,即使只是轻轻拂过也引来她的身T发颤,而那样的轻颤也为他的身T同样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nV子可以如火灼热,也能像水Sh软,化开在他的双臂中。原先只是为了抚慰她而在她身上滑过的指掌竟彷佛交融在凝r间,软腻得让他耻於承认自己不愿放开手。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呼息愈加深重,而楚澜月的双眼也愈发迷蒙起来。她的手再也无力搂住他的颈项,而是松松地攀在他宽厚的肩上,指甲一下一下随着两人的吐息和韵律搔刮着他,有如小猫挠痒,令他将自己更深地沉入其中。
可能是此生第一次,楚澜月无能分辨这为人忌讳之事究竟是折磨或欢愉,泫然与sU麻乘着不再那麽炙热的冲动流淌研磨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甚而热烈地迎合他的节奏。
她在萧翎那份笨拙的温柔中感到安心,和殷昭游刃有余下的审视不同,她能感觉到他流经自己脸上表情的目光像兑了蜂蜜的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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