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这条讯息，眼神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地笑了一下。像听见常听的歌，或者闻到熟悉的味道。嘴角弯了一点点，眼睛也跟着亮了一点。

        可那一点点笑意只维持了几秒。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眸光轻轻一顿。

        她把手机反扣在地毯上。重新躺回去，她双手自然搭在x口，右脸贴着柔软的绒地毯，睫毛轻颤。

        屋内静悄悄的，只剩空调运作的低鸣。她没再点开那条消息，只是安静地躺着，闭上眼，像在压住某种快要涨起来的情绪。

        ''''''''林瑜的研究方向，什么时候变成你温宜择的了？''''''''展教授的话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在最想安静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击中了她的心思。

        还有周师兄温柔的声音，也一并浮上来。

        他待自己极好，请她喝了不少次N茶，来研究所有两个月了，晚上下班睡觉前，两个人总会聊几句。话不多，但日复一日，像是一种默契的约定。一句句的晚安，从一开始的心动变成了睡前的安慰剂。

        她一直暗暗以为，那些温柔和关照是特别留给她的。

        她以为，是双向的。

        可现在，种种过往早已在展教授说完那句话时像拼图一样串联在了一起，这些将她以为的细节推到，这一切可能只是对方习惯X的温柔。

        他和林瑜师姐……是不是早就很熟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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