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段沉痛的过去,韩英见握紧手中的佛珠,眼中尽是悲悯,先皇对王氏的深情没有nV子不为之动容。
然而情深不寿。
大婚夜,她跪在那个天下最尊贵男子的脚旁,语气坚定却又略带恳求的希望他能允许自己带发修行,为国祈福。
他寒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语气却十分温和的道
“皇后逾越了,你若入了佛门,只怕天下要议论朕苛待发妻,朕幼时虽未成教于父皇,却也懂得结发妻子不可欺的道理。”
韩英见闻言,知他意有所指,面上血sE尽退,yu低头请罪,他却不肯,手上微微用力,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继续道
“都说韩相长nV名动京城,今日一见,朕却觉得传言不实。”
韩英见敛下眸子,不敢与其对视
“皇上天人之姿,臣妾不敢b拟。”
拓跋昭狭长的眸子满是戏谑
“论起诡辩,天下无人b得过韩家。”
韩英见闻他三句不离韩家,生怕今日自己一个过错,他便拿韩家是问,于是不敢言语。
宇文氏作乱,身为太子老师的韩锡难辞其咎,他又一向拥护嫡子。本打算三皇子拓跋昭即位,他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奏请还乡,但拓跋昭次次以父皇之命,难以违背为由拒绝他。那几年,韩家日日夜夜都被恐惧的愁云笼罩,原本门庭若市的相府再无人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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