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童话里,似乎只有夜莺才懂Ai,它也正是因此而Si。”
明知山的声音里带着困惑,脸上是天真的微笑。
在她看来,夜莺之Si毫无价值。故事中神圣不可侵犯、值得为之付出一切的Ai,于她而言是难以理解的。‘Ai’遥远又奢侈,不切实际,难以感知。
“班长觉得呢?”
明知山歪歪头,满脸真心求教的诚挚,而钟青兰一时间没有回答,被另一个问题占住了全部心神。
···人与人之间,恋Ai这种行为是普遍且容易的,即便没有Ai也不妨碍交往,甚至没有Ai才能更好地交往。但是,使不懂Ai的人认识到Ai的可贵,或者让相信Ai的人终于对AiSi心,这两者谁更容易,谁更困难呢?
此刻,在这张天真的笑脸面前,钟青兰感到了无边无际的、快要溺Si人的苦恼。
她凝视明知山一会儿,像是明明不通水X却又执意下水、已经知晓结局并且认命的人那样异常冷静,低声道:“童话毕竟是童话,总归是带着妄想,不符合常理的。”
“哦···”
明知山微微愣神,从那张神情悲悯的脸上轻而易举看出:这并非对方的真心话。
钟青兰这幅神情从何而来,为何而悲?又怜悯谁呢?她无从知晓,只看出对方一如既往做出让步,嘴上一句带过,避而不谈。
这种回避既像是妥协,又像是一种顽固的怪癖,如看不见的幽灵般终日横亘在两人中间,每每在她们即将触碰到真实彼此的那刻才会现形。
她隐隐窥见这幽灵的轮廓,穷于应付,突然感觉自己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钟青兰,垂眸喃喃道:
“班长,你b我想的还要感X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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