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别的小姑娘都有漂亮的辫子，但她连给我扎头发都扎不好，还是我自己学的。”

        钟青兰点点头，听的专注，目光在她身边的位置停了一会儿，脚步却朝着书桌那边去了。

        “等等，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学习吧？”

        “没有啊，我只是想先吃点水果。”

        她语调平和，但并没有真的拿起牙签去吃，只是端正坐着，远远望着，好像两人还不太熟似的。

        明知山微微皱眉，思量着这种略显刻意的疏远，心中略感不快，又觉得她们的确也没有很熟。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之前对我有印象吗？”

        这是朋友谈话间很常见的话题，她其实不怎么好奇，却仍旧顺其自然问出口，托腮盯着对方。

        钟青兰一愣，本来坦荡的目光复杂起来，还不待明知山捕捉到其中一闪而逝的责怪与哀怨，又缓缓垂下去，像沉甸甸的、快要成熟的果实。

        “有啊···毕竟，你一直挺活泼的。”

        她语速缓慢，似乎在斟酌字句。

        “活泼算什么形容啊？”

        “就是活泼啊，我也不记得具T什么时候了，好像是在T育课上吧，刚转暖的季节，你和朋友就迫不及待穿上夏季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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