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埋得更深了,将自己深深扎根在双臂间,仿佛这辈子都不打算重见天日。
“我那个,那个不是肯定句啊,是疑问句。”
“因为喜欢nV生的nV生很少啊,我找不到同类,现在又只有我们俩,所以我就随便问问···”
明知山将手搭上班长的双臂,试图将那颗蘑菇头拔出来。
“你别哭啦?青兰,钟青兰,我亲Ai的青兰?”
她伶牙俐齿的本事又回来了,轻声哄着班长,直到对方紧紧抱在一起的双臂逐渐松开,刨土豆似的挖出露出那张泪眼模糊的、双颊通红的脸。
啊,怎么哭成这样···
两片薄唇被咬的通红充血,鼻尖也染了sE,两颊沾满Sh发,厚厚的玻璃片被泪水沾Sh得不成样子,起了模糊的一片雾。
明知山轻轻叹口气,从包里拿出张Sh巾,捏着它轻轻将钟青兰的刘海掀起,将眼镜取下——
一双哭红的眼像桃花般潋滟,睫毛上晶莹闪动。
她拿眼镜的手悬在半空,愣了,素来贫瘠的大脑中自动蹦出曾学过的那句“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yu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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