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次来得出其不意。
电流轻得像掠过,前端sU麻,腰眼一缩,他咬紧口球,呜了一声。才刚喘一口气,第二次就劈在大腿根。痉挛夹带着酸涨,他猛地往前一撞,背却被绑Si在椅背,整个人抖得发烫。
没有节奏。
没有预告。
不像周渡那样看准他快到极限时才停下,而是零散、冷漠、不负责任的点按。
“呜……呃嗯……!”
一会儿轻,一会儿重。轻得让人空虚,重得几乎要把他拱出椅子。澜归眼睛睁得通红,Sh润的泪珠悬在眼角。他拼命抬腿想夹紧,却被拘束SiSi摁在椅子上,大腿M字张开,任何cH0U动都只能让根部拉扯得更明显。
最羞耻的不是被玩,而是“看不见”。
他完全不知道对面是谁。
不知道他们是在认真调频,还是随手滑过屏幕。
不知道他们是冷笑,还是兴致缺缺。
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自己所有的反应,都会被摄像头收进去,留到周渡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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